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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中白帆

平平淡淡,冷冷清清,安安静静,自由自在地生活

 
 
 

日志

 
 

《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梗概(原)  

2007-12-21 16:05:02|  分类: 文学长廊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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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个 陌 生 女 人 的 来 信

〈奥地利〉茨威格 原著

风中白帆 缩写

著名小说家R在他四十一岁生日那天,忽然收到一个陌生女人的一封信。信中详细讲述了她和小说家R之间的一段故事。

她小时候家境贫寒,和母亲住在维也纳一幢小楼里。母女俩深居简出,不和外人交往。她十三岁那年,小说家R搬进了那幢小楼,就住在她家的对门。第一次见面,她就被他深深吸引了。在她眼里,他步伐轻捷,活泼灵敏,显得十分潇洒。他是那样的年轻、漂亮,身材颀长,动作灵巧,英俊潇洒。同时这个十三岁的姑娘,第一眼就感觉到了身上的双重人格,既轻浮、贪玩、喜欢奇遇,同时对艺术无比严肃、认真负责。她当时象着了魔似的被他吸引住了。

她观察他的出入起居,观察那些来找他的人,所有她观察到的一切,又反过来增强了她对他的好奇心,十三岁的女孩儿,怀着一种热烈的好奇心,刺探他的行踪,偷看他的举动。一次两人在门口相遇,她不由得给他开了车门,他温柔地冲她一笑,用非常轻柔的、她听起来简直是亲昵的声音对她说:“多谢,小姐。”

从那一刻起,她就爱上了他。

因为觉得他喜欢书本,她就开始如饥似渴地念了好些书,她原来在学校里学习一直平平常常,不好不坏,居然突然一跃成为全班第一;因为她认为他热爱音乐,所以她便以一种近乎倔强的毅力练起钢琴;为了在他面前显得干干净净,讨他喜欢。她把衣服刷了又刷,缝了又缝;为了不使他看到自己校服罩裙上的补钉,所以她跑上楼梯的时候,总把书包盖着那个地方,在那次以后从来也没有、他却几乎从来也没有正眼看过她一眼。为了能看他一眼,她在几个月、几年的时间里,手里拿着一本书,一下午一下午地就坐在门上的小小的黄铜窥视孔前,坐在冰冷的门道里守候等着他的出现,他的什么事情她都知道,知道他的每一个生活习惯,认得他的每一根领带、每一套衣服,认得他的一个一个的朋友,她亲吻他的手摸过的门把,偷走他扔掉的烟头……。

时间不长,母亲嫁给了一个远亲,商人斐迪南,因为母亲结婚就要带她到外地住,就要离开R,所以她坚决反对,经过多次抗争最后还是不得不跟母亲远嫁因斯布鲁克。性情平和、沉默寡言的继父对她很好,母亲对她也是百依百顺;可她只是沉湎在对他的思念之中,孤独寂寥地生活。她把心思完全集中在小说家R的身上。买下他所有的书,他的名字一登在报上,那天就成了她的节日。她完全沉浸于他的世界里。

随着年龄的增长,她对他的爱恋变得更加炽烈,她越来越迫切渴望回到他的身边。经过努力,她终于如愿以偿,前往维也纳去投奔一个亲戚,在一家规模很大的服装店里当了个职员。

回到维也纳,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到那幢房子去看他。在那个漫长的夜晚,天气温和,夜雾弥漫,她一直站在他的窗下,直到灯光熄灭。然后我才去寻找自己的住处。

以后每天晚上她都这样站在他的房前。她白天拼命干活,一到晚上,就径直奔向心爱的目的地。她心里唯一的心愿就是,只想看他一眼,只想和他见一次面,可是好长一段时间他都没有注意到她。

有一天晚上,小说家终于注意到了她,但并没有看出她就是几年前那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当然也不知道这个小姑娘魂牵梦萦地依恋了他多年,吸引他的可能只是她的美丽。他们一起在一家小饭馆里吃饭,出于对他的深爱,她毫不犹豫地跟随他回到他的公寓——那个她千百次望眼欲穿地盯着的房间。在那里,她满怀爱恋,忍受着被当作妓女的屈辱,将十八年少女最珍贵的东西献给了这个她深爱多年却连她是谁都不知道的男人。躺在他的身边,她丝毫没有后悔,她心中充满了感激,感激他给了她无比的欢娱、极度的幸福!

共度了几个销魂的夜晚之后,他便去了外地旅行!临行前他答应她,一回来就通知她。两个月后,他从外地回来,但她却再也得不到来自他的任何一点信息。

三夜销魂荡魄的缱绻柔情,使她怀上了他的孩子。强烈的自尊心,使她没有把孩子的真情告诉他,也没有向她的母亲寻求帮助,临产前的几个月,为了不引起亲戚的注意,她不再到店里上班,她只能靠变卖手头的一点手饰维持生活。在孩子要出生时,她已经一贫如洗,最后只能到一个条件很差的医院,忍受着穷人不得不遭受的凌辱、忍受着和娼妓之类的人朝夕相处之苦,生下了她对小说家所有的爱的寄托——一个可爱的的儿子。

她疯狂地爱着儿子,把他当做小说家R的化身。为了让儿子让孩子在富裕的环境里受到教育,她开始卖身——她做了有钱人的情人。那些人都很喜欢她,不少人向她求婚,尤其是一位伯爵——一个年岁较大的鳏夫,多次托人说情,向她求婚,她始终没有答应他。因为在她的潜意识里,往日的孩子的梦还没有破灭,她还在渴望哪一天他还会再一次把她叫到身边,哪怕只是叫去一个小时也好。为了这可能有的一小时的相会,她拒绝了所以的人的求婚,好一听到他的呼唤,就能应召而去。她不愿意栓住自己的手脚,她要随时为他保持自由。

在维也纳这个城市,她曾经多次遇见过他,在剧院里,在音乐会上,在普拉特尔,在马路上——每次她的心都猛的一抽,可是他的眼光从她身上滑了过去,每次都没有认出她。甚至有时同伴向他问好,他抬眼看她时,目光中也只是陌生的赞赏。

一天夜晚,在她和朋友们在舞厅狂欢的时候,他,当时已经是著名的小说家的R又一次向她投来令她心荡神摇的目光。在他的暗示下,她象被无法抗拒的力量驱使,再次回到那个多年来她每天都驻足仰望的地方,投入她将全部的爱倾注在其身上的男人的怀抱。一夜缠绵之后,她多么渴望他能想起她、感受到她对他的深爱,但是他始终没有认出她,甚至他的老仆人都认出她时,还是始终没有认出她,没有认出这个被他当做妓女一样带回家的女人,就是那个从十三岁起、十几年来一直深爱着他、甘愿为他失去自己所有幸福的女人。最后用几张钞票结束了他们之间的游戏!

几年后,她的儿子生病死了,她也心力憔悴,万念俱灰。在弥留之际,给她爱了一生却从未倾诉过一个字的男人发出了一信封。

读罢陌生女人的来信,百感千愁一时涌上心头,他隐约想起了那个看不见的女人,她飘浮不定,然而热烈奔放,犹如远方传来的一阵乐声……

 (根据张玉书的译本缩写)

:《爱的使命——<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读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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